第4章 和尚
热包子揣在怀里当干粮。
路上傅时野问钟喜:“你还记得你的阿爹阿娘吗?”
钟喜认真想了会,最终摇摇头:“不记得了。”
傅时野觉得钟喜更加可怜了,好歹他永远都不会忘了自己爹娘的模样。
傅时野猜测钟喜记不得以前的事,是因为脑袋上的伤,因为钟喜的记忆好像就是从端州城外的那片杂草开始的。
一问她那以前的事,她都回答不知道,甚至怎么到的那片草丛,她也说不出来。
傅时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,没多说什么,两人继续赶路。
抵达瞿城外时,天已经黑了,城门紧闭。
傅时野和钟喜在城门外的小山丘上躺下,寒冬还没有过去,白天烈日晒的人恍惚,晚上寒风刺的人难以入睡。
傅时野抱紧了钟喜,用自己的单薄的背挡住寒风,怀里的人呼吸很快就悠长安静。
傅时野听着轻且有节奏的呼吸声,想着必须得尽快把人送出去,和自己呆的时间越长越舍不得。
日出时分,钟喜转醒,傅时野冻的一夜没睡,他顶着乌黑的眼圈,拉起钟喜。
傅时野往城门口看去,此时城门口已经排满了进城的队伍。
两人快步跑过去,排在队伍的末端。
城门口有士兵在搜身查验,见到傅时野和钟喜两个毛头小孩,冷眼道:“你们从哪来的?”
傅时野很冷静:“端州,家中突生事故,父母叫我们来瞿城投靠亲戚。”
士兵显然不信,他摸着腰间的佩刀:“哪户人家是你的亲戚?”
“阿弥陀佛,还请官爷行个方便。”侍兵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位老和尚。
和尚从宽大的袈裟下掏出一串铜钱,隐蔽的递到守门的士兵手上。
侍兵双手合十,行了个佛礼,乐呵的放人。
傅时野和钟喜跟着老和尚,顺利进了城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们?”傅时野问和尚。
老和尚慈眉善目,他的笑和月儿湾的掌柜不一样。
月儿湾的掌柜一笑就让人背后发凉,就像突然被蛇爬过双脚,令人毛骨悚然。
老和尚的笑是让人如沐春风,很舒适,“小施主不必挂怀。”老和尚醇厚的嗓音传来。
傅时野看着老和尚的笑脸,突然做了个决定,他认真且诚恳的问老和尚:“你们庙里还收小和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