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和尚
客栈的房间倒是没有外边那么破旧。
店小二一走,钟喜就好奇的问:“你不是说我是女孩子吗?女孩子应该叫妹妹。”
傅时野翻了个白眼,这回她倒是分的清了。
他伸出手指,点了点钟喜的额头,严肃道:“以后有人问你,你就说你是男孩,但是你不能做男孩子做的事,明白吗?”
钟喜半懂不懂的点点头,傅时野看着她天真的脸庞,更加担忧了。
“洗漱睡觉。”傅时野指着店小二端上来的木盆道。
钟喜立刻屁颠屁颠的跑过去,把手伸进木盆里,开始洗漱。
两人快速洗完,傅时野熄好灯,摸索着爬上床。
这是他们这么久以来,第一次躺在这么温软的床榻上。
一夜无梦,第二日,钟喜比傅时野醒的早,她伸出小手,将傅时野的头发握在手里把玩。
傅时野醒来时,发现头发大部分已打结。
只得站在破旧的铜镜前,皱着眉,五指暴力的扯开头发,好不容易理顺后,傅时野拿起桌上的粗布,在头上绕了一圈,给自己束了个高马尾。
“以后不准再动我的头发,听见了吗?”傅时野对着还赖在床上的钟喜警告道。
钟喜听到此话,一张小脸瞬间垮下,她移开视线,不与傅时野对视,也不接话,就当傅时野没说过一样。
傅时野无可奈何,“我们出去看看。”
钟喜一骨碌爬起。
一路上钟喜亦步亦趋的跟着傅时野,下楼时又遇到那个掌柜大娘。
大娘还是一脸笑呵呵,但她的眼神总是越过傅时野打量钟喜,这让傅时野非常不舒服。
傅时野冷着脸走到掌柜跟前,递过铜钱,“再住一晚。”
大娘笑着接过:“好好好,想住多久都没问题。”
傅时野拉过身后的钟喜,一走出客栈就叮嘱道:“在客栈里你一刻也不能离开我,要一直和我在一起,知道吗?”
钟喜郑重的答应:“嗯!”
说完还主动牵上傅时野的手,傅时野紧紧回握。
两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游荡,傅时野观察着周围。
这是个典型的南方小镇,小桥流水,镇上人烟稀少,很是安静。
傅时野带着钟喜在镇上唯一的一座拱桥上坐了半天。
期间钟喜观察傅时野,傅时野观察经过的行人。
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