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真相
饭吃了,药也吃了,钟喜又露出了那副纠结表情。
“怎么了?”傅时野问轻声问。
见钟喜不答他又担心道:“是不是伤口疼?我看看。”说罢就要解开钟喜的衣带查看。
“不是。”钟喜按住他的手,她有些犹豫。
傅时野没催促,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她,等着她开口。
“我……我想去茅房。”钟喜一咬牙,低声道。
这一大早就又喝汤喝药的,实在很需要去躺茅房,傅时野一听,起身道:“我去给你拿夜壶。”
“不用,茅房又不远,我走两步就过去了。”钟喜拒绝道。
“你现在不能下床。”傅时野冷声道。
“那你抱我过去?”钟喜小心翼翼的看着傅时野。
“现在抱你会扯着伤口,等着吧。”傅时野说完就出去了,完全不给钟喜继续反驳的机会。
等傅时野面无表情的拿来夜壶,还主动请缨想帮她时,钟喜的那张脸红的快能滴血了。
“不用……不用帮。”钟喜低声道。
被人像蜘蛛网一样严密围杀时,钟喜一脸平静,连表情都懒的做,现在这上个茅房她紧张的一头冷汗,脸一下红一下白。
傅时野没为难她,让她自己解决好了再喊他便可。
钟喜解决完后,是真不想叫傅时野,可傅时野就站在屏风后等着。
她现在这个身体条件,也实在是不能自力更生,磨蹭了半天后,她硬着头皮喊傅时野。
傅时野进来收拾,钟喜死了的心都有了,真是没脸了。
她眼神躲闪,恨不得就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。
“你小时候尿床还是我收拾的呢,怎么现在才开始不好意思了?”傅时野扬眉逗弄她。
“那能一样吗?快,别说了!”钟喜根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。
傅时野扬着嘴角出去了,暂且放过人。
在床上躺一天了,钟喜心里一直想着张淳蝽的事,躺的很是不安心。
用过晚餐后,傅时野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,亲自把人领到了卧寝外的厅堂,而钟喜则躺在屏风后的软榻上。
“姑娘,可好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