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拜师
没见到钟喜的身影。
直到人群散去,周围再次安静下来,钟喜才慢吞吞的走出学堂。
傅时野看到她红肿的眼睛,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。
“不是说了我会来接你吗?怎么还哭。”
傅时野上前牵过她的手,摸了摸她软乎乎的脸。
钟喜一双小手冰凉的很,她盯着傅时野,“真的会来接我吗?”
“当然,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
傅时野牵着人慢慢往前走,钟喜还是不放心,她一本正经的问:“万一哪天不来了呢?”
傅时野笑了下,“怎么可能,每天都会来,保证你一出来就能看见我。”
在傅时野的再三保证下,钟喜总算恢复了往日的调皮劲,拉着傅时野,一蹦一跳的回家了。
……
取刀之路比傅时野想象的还要艰辛。
宋溢宁经常不在房内,那把刀就摆在宋溢宁卧寝的屏风后头。
可是机关重重,只要踏进去,一不小心就可以横着出来,这几天他身上经常出现机关利器刺的伤。
所幸钟喜不再闹腾了,她确定了傅时野会每天接送她以后,就乖乖接受了上学堂这个事实。
傅时野还在沉思着,要怎么才能破除宋溢宁房内的机关时,钟喜递过一张纸,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傅时野和钟喜的名字。
“真厉害。”傅时野笑着捏了捏她的脸。
钟喜认真的看着傅时野:“你在想什么?”
傅时野更乐了:“怎么你也学个大人的口吻说话了?我在想,明日不用去学堂,我带你去哪里玩。”
学堂都是去五天休一天,明日刚好是钟喜休息的日子。
“你生病了,我们不出去。”
钟喜轻轻的拍了拍傅时野的腿,小脸皱着,很是担忧。
傅时野昨天硬闯宋溢宁的卧寝,被飞出来的刺刀划伤了腿。
昨天晚上洗漱时钟喜看到伤口,那张小脸就皱了一天。
傅时野拉过钟喜的手,安抚道:“不碍事。”
钟喜往傅时野怀里靠了靠,是个安慰的动作,傅时野自然的抱过软乎乎的人,继续沉思破解机关的事。